【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1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27

  第11章



  王诗雨光着脚踩在石板路上,脚底板已经磨破了皮,每踩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血印子。

  她从体育馆草坪一路狂奔到女生宿舍C栋楼下,期间摔了两跤,膝盖上的皮磕掉了一大块,碎花裙摆沾满了草屑和泥印子,浅灰色针织开衫早就从肩膀上滑下去掉在半路上,她根本没回头捡。

  宿舍楼一楼的玻璃大门虚掩着,宿管阿姨正趴在传达室的小窗里嗑瓜子追剧,听见咚咚咚的擂门声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蓬头散发、满脸鼻涕眼泪、光着脚的姑娘整个人扑在玻璃门上,两只拳头不要命地往玻璃上砸。

  阿姨吓得遥控器都掉了,赶紧按下门禁开关,玻璃门刚弹开一条缝,王诗雨就侧身挤了进去,踉跄着扑向楼梯口。

  五层楼,一百多级台阶。

  王诗雨抓着楼梯扶手往上爬,两条腿抖得快要撑不住身子的重量,爬到最后半层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在用膝盖往上蹭。

  她的眼镜片被眼泪和汗水糊得什么也看不清,只凭本能摸到508室那扇熟悉的木门,然后用肩膀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木门弹开撞在墙壁上,王诗雨整个人是跌进去的。

  她双膝磕在冰凉的白色地砖上,磕得又重又响,疼得她浑身一哆嗦,但她顾不上疼,两只手撑着地砖想站起来,结果手一滑整个人又趴了下去。

  她脸上的眼镜歪到了左边耳朵根,右边的镜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镜片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嘴巴张了好几次,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把一句话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萧……萧逸!”她的声音沙哑得变了调,混着哭腔和跑断气的喘息,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林菲……林菲被赵磊他们抓走了!在体育馆更衣室!他……他说让你洗干净脖子去受死,还说有两个人好厉害,一巴掌就把林菲打晕了……呜呜呜……”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在说话了,是在号啕大哭。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抬起右手用手背去擦,手背上那道之前在草坪上沾的钴蓝颜料还没干透,一抹就在脸颊上拖出一道又蓝又湿的印子,活像画了道诡异的战纹。

  宿舍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像被人抽走了。

  刘晓晓正跨坐在萧逸腰上,浑身光溜溜的连根线头都没挂,两条白生生的腿夹着他的腰侧正在上下套弄。

  王诗雨撞进门的那一刻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萧逸身上翻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堆在床角的薄被子往自己身上裹,被子角扯了半天才勉强遮住胸口和腿根,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还在被子外头瑟瑟发抖。

  她那头波波头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刚才高潮时还没褪干净的潮红瞬间被吓得惨白,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陈茜一把扯下降噪耳机,耳机砸在iPad屏幕上弹了两下滚到床单上。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右手攥着电容笔攥得指节发青,那张惯常冷淡的小方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嘴角往下撇了好几次,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清的反应最直接。

  她从椅子上霍然起身,那份盖着“绝密”红戳的加密文件从膝盖上滑下去,纸页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的右手已经从腰侧摸了个空,今天没带枪,配枪锁在车里的保险箱里。

  但她那双一贯冷厉的眼睛此刻死死钉在趴在地上的王诗雨身上,瞳孔缩得跟针尖一样。

  只有萧逸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平静。

  他先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搁,屏幕还亮着,《王者荣耀》的排位赛刚好进入加载界面,花木兰的原画在屏幕上闪了一下。

  然后他两只手扶住刘晓晓的腰侧,把她从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鸡巴上轻轻拔了出来。

  那个动作不紧不慢,跟他平时在宿舍里开红酒软木塞的手法差不多,刘晓晓被拔出来的时候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啵的一声从她穴里脱出来,茎身上挂满了她刚分泌的黏滑淫水,在空调冷光下反着湿漉漉的油光。

  他把刘晓晓轻轻放在旁边的床垫上,然后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椅背前拽过那件玄色直裰往身上一披,系大带的动作利落得跟打拳架子一样,修长的十根指头翻飞了两下,暗红色的大带便在他窄腰上打了个利落的结。

  整套动作从头到尾只用了两个呼吸。

  他走到王诗雨面前蹲下来。王诗雨趴在地上仰起脸来看他,透过那片被泪水晕成一片模糊光斑的镜片,只能看见他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她之前见过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见过他懒洋洋歪在床头刷抖音的样子,见过他抱着林菲在寝室里踱步操干时脸上挂着的那种餍足得意的笑,但她从来没见过他现在这副表情。

  五官还是那副俊得不讲道理的五官,但所有的线条都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寒霜裹住了,冷得让她后背一凉。

  萧逸伸出手,把王诗雨歪到耳朵根的眼镜轻轻扶正,架回她鼻梁上。

  他拇指在她左边脸颊上擦了一下,抹掉那道混着眼泪和钴蓝颜料的湿痕,动作很轻,跟在商场里刮林菲鼻尖时差不多。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甚至算得上平淡,但每个字都冷得让满屋子的人后背一凉。

  “几个人?长什么样?除了赵磊还有谁?”

  王诗雨抽噎着,两只手攥着萧逸玄色直裰的袖口攥得指节发青,用那种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和鼻涕的沙哑嗓音描述了一遍。

  赵磊吊着绷带,右手缠满了纱布。

  一个穿黑衣的瘦高个,年纪比赵磊大几岁,颧骨很高,眼珠子是灰褐色的,像是领头的。

  还有两个很壮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手掌上全是硬茧,他一掌劈在林菲后颈上。

  林菲当场就软下去了,连叫都没来得及叫第二声。

  萧逸听完,嘴角扯出个笑。

  那个笑容跟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劲儿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刚刷到个漂亮姑娘扭屁股时的咧嘴笑,也不是那种在火锅店里弹断赵磊手腕之前脸上挂着的凉飕飕的歪笑。

  这个笑是薄的,薄得像刀刃上反出来的那一道冷光,嘴角往上扯的幅度极小,眼睛里却连半点笑意都没有。

  刘晓晓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看到这个笑容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被子又往身上裹紧了一圈。

  陈茜攥着电容笔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松开了,笔掉在床单上滚了两圈她都没去捡。

  萧逸偏头看了一眼陆清。

  陆清已经从地上把那几页散落的加密文件捡起来搁在椅子上,右手正按在腰侧那个本来该挂枪套却空着的位置,站姿笔直得像根钉子。

  萧逸看她的眼神跟看窗户外面那棵老梧桐树差不多,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你通知沈老头,就说今晚京城赵家从此除名。”

  陆清脸色一白。

  她那张惯常冷厉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终于崩开了一道裂缝,嘴唇动了动,张嘴想说“前辈请克制”,话还没出口萧逸已经一把捞起还瘫在地上抽噎的王诗雨,把她整个人塞进陆清怀里。

  王诗雨被塞过去的时候两只光着的脚还在半空中踢了两下,陆清本能地伸手接住她,低头看见她膝盖上磕破的那一大块皮肉,血已经顺着小腿淌下来染红了半截脚背。

  萧逸转身推开阳台门。

  那扇铝合金推拉门上次被他震坏的锁扣至今还没修,门框在他手里滑开的时候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午后闷热的空气从阳台外头灌进来,裹着梧桐树叶子被太阳晒出来的清苦味和远处操场飘来的塑胶跑道味。

  他把玄色直裰的下摆撩起来往腰间一掖,赤着的右脚在阳台栏杆上轻轻一点。

  整条玄色身影便如一道黑箭从五楼直射而出。

  他踩在阳台栏杆上的那一脚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但阳台晾衣架上那排林菲昨晚洗的内衣裤却在他离去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得齐刷刷朝同一个方向荡开,淡紫色那件胸罩的肩带挂在衣架钩子上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来。

  他在半空中坠了不到两丈,左脚足尖在楼前那棵老梧桐树横伸出来的枝丫上轻轻一踩借了个力,那片枝丫上停着的几只麻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条玄色身影已经弹向了体育馆方向。

  树枝猛地往下一沉弹回来的时候哗啦啦晃了好一阵子,那几只麻雀这才扑棱棱飞起来,在半空中乱糟糟地打着旋。

  陆清抱着王诗雨冲到阳台栏杆边上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对面图书馆的楼顶上一闪而过,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体育馆那栋白瓷砖老楼的后面。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右手从腰侧空着的枪套位置上放下来,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开加密通讯频道,给沈苍发了一条紧急简报。

  消息打完之后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萧逸消失的方向,喉头上下滚了两下,然后把王诗雨从怀里扶起来,拽过椅背上那件萧逸买给她的深灰色新风衣披在王诗雨肩上。

  “走。”陆清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两度,但还是稳的,“去体育馆。”

  体育馆备用更衣室是整个体育馆最偏僻的房间,藏在主馆后头一条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的走廊尽头。

  平时只有校队打市级比赛时才会启用,平时连清洁工都懒得往这边拐。

  铁门是那种老式的实心钢板门,厚约五厘米,门框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

  门上方那盏日光灯管坏了大半年没人修,只剩走廊尽头那一扇高窗透进来一束灰蒙蒙的光,照得铁门上那片生了锈的把手反着阴恻恻的暗光。

  更衣室里头,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惨白的灯光照得满地铺的蓝色防滑垫泛着一层油腻腻的反光。

  室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汗味和消毒水味,墙角那排铁皮储物柜的门歪歪扭扭地半开着,里头塞着几件忘了拿走的旧球衣和一双发了霉的球鞋。

  窗户上的百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叶片之间漏进来几条细碎的光缝,在对面墙壁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亮线。

  林菲被扔在一堆叠起来的军绿色体操垫上。

  那些垫子平时是给校体操队压腿用的,这会儿胡乱摞了三四层,她整个人侧躺在最上面那层,脸朝着储物柜方向,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半颗之前在草坪上没滚下去的泪珠子。

  她后颈挨了姓马的那一掌之后还没醒转,眉间微微皱着,即便在昏迷中也残留着几分不安。

  那一掌劈得极重,她后颈正中间那块皮肤已经泛出了一片可怖的青紫色淤痕,从发际线往下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上缘,在日光灯底下显得触目惊心。

  米白色棉麻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被拖拽的过程中翻卷到了大腿根以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她腿上之前被萧逸种过的几个浅红印子还没全消,膝盖窝下面还有一小块上次萧逸在宿舍里驱赶她爬行时磨破的旧痂,右腿内侧有一道被草叶划出来的细细红痕。

  腿间那条淡紫色的棉质底裤紧紧勒在胯骨上,底裤边缘露出一小截因为昏迷而松弛下来的白嫩小腹肉。

  连衣裙领口那两根细带已经被扯松了,左边的带子完全脱开来垂在锁骨下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净的皮肤和淡紫色蕾丝胸罩的上缘。

  赵磊蹲在她旁边。

  他那只残废的右手吊在胸前的纱布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荡。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从皮下凸出来,眼眶往里凹得厉害,下巴上冒着一层没刮干净的硬胡茬。

  他蹲着的姿势因为左腿膝盖半月板以前打球受过伤而歪歪扭扭的,像只瘸了腿的鬣狗。

  他用那只还好使的左手伸出去,捏住林菲连衣裙领口那根还勉强系着的细带轻轻一扯,细带便从蝴蝶结里松脱开来,领口朝两边豁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的皮肤和胸罩罩杯边缘那圈浅紫色的蕾丝花边。

  他嘴里喘着粗气,眼球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喉头上下滚了好几下,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扭头催族兄赵阔,声音又急又哑:“阔哥,你们先出去?我先爽一发,憋了大半个月了,这只剩左手也能扒她裤子。”

  赵阔抱臂靠在铁皮储物柜上。

  他那件黑色绸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日光灯下反着油腻腻的光。

  他脸上挂着个阴冷的笑,法令纹从鼻翼两侧一直拉到下巴颏,笑起来的时候那道纹路像两条刀疤。

  他听完赵磊的话,摇了摇头,语气不紧不慢,带着种老江湖的笃定:“急什么?等弄死那个男的再说。你当着那小子的面搞他的女人,不是更痛快?让他先看着自己的马子被人骑,然后再送他上路。啧,这才叫诛心。你急这一会儿,格局小了,小磊。”

  赵磊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敢跟赵阔顶嘴,从小到大都不敢。

  赵阔是族兄,赵家三代的家底大半都攥在赵阔这一支手里,他能叫来两个后天武者替他出头,靠的也是赵阔的面子。

  赵磊把左手从林菲领口上缩回来,攥成拳头搁在自己膝盖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林菲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喉头又滚了两下。

  两个后天武者一左一右守在铁门内侧。

  姓马的那个站在铁门左边,肩宽背厚,个头偏矮但整个人横着长,身上那件灰色便装外套被肩背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袖口撸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前臂。

  他正低头玩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平台,一个穿吊带衫的姑娘在镜头前扭来扭去,他看得嘴角咧到耳朵根,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完全没把这次任务当回事。

  后天境,一百万的价码,跑来收拾一个大学生,他只觉得这钱赚得太容易了。

  姓刘的站在铁门右边,个头比老马高半头,脖子粗得跟脑袋混成一体,从侧面看过去像是肩膀上直接搁了个篮球。

  他两条暴露在短袖外头的胳膊上爬满了粗壮的青筋,从手腕一路盘到肘弯以上,那是长期练鹰爪功留下的特征。

  他十根指头屈着,指关节咔咔地活动着,每活动一下就发出一连串豆子爆裂似的脆响。

  他脸上带着种明显的不耐烦,低头瞥了一眼腕上的电子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小子怎么还不来?磨磨唧唧的,早来早死,咱们还能赶在天黑前回去吃顿涮肉。”

  老马头也没抬,眼睛还钉在手机屏幕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句:“急啥,赵少不是说了嘛,那小子肯定来。等会儿人到了你先上,我这局还没看完——”

  他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更衣室朝外的那扇铁门轰然脱离门框整体朝室内飞来。

  那是一扇厚约五厘米的实心钢板门,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门框上那四颗膨胀螺栓同时被一股恐怖到不讲道理的力道连根拔起,带着墙皮和碎砖块朝室内激射。

  铁门本身则像一块被巨人抡圆了踢飞的硬纸板,平平地、带着一股压爆空气的沉闷呼啸声,正正砸向站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2.top

推荐阅读:按摩的升级欲望、按摩时的艳遇、乡土淫梦、网恋暧昧对象是丝袜警母,殊不知我才是她的猎物、您把我弄丢了、雾中女人、官场淫云、病骨、朔北残编、日本回忆录